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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清泉入梦  

2010-08-06 23:37:30|  分类: 原创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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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 有网友拍一幅乌镇画面,水光如镜,瓦舍青青,阒静如梦,感叹中留下一段话:

记得石湖居士范成大好像也是乌镇人,也只记得描写田园的一句诗:舍后荒畦犹绿秀,邻家鞭笋过墙来。而乌镇盛产学子是早就知晓的,但却没有见到过如此真切的画面。空阔的天宇似乎因乌镇的存在而不在造多出一点杂景,让所有的焦距都对准这块水光的倒影。不知是雨后,还是常泡在水里,一切都是洇湿的澄净,似乎所有尘世的烦恼都被洗去了,只留下静谧、清素和如梦的灵秀。枕在水上的人们似乎仍在怀溯古远的牵挂,以至让水面也悄悄的动情起来,那些悄然消失的岁月又在难以掩饰的涟漪中隐隐约约的起伏……

随之自然想到家乡的水,尤其是甘甜清澈的泉水。

家乡地处山间盆地,河渠纵横盆地全境,大概地下布满了通水的石隙,泉眼似乎无处不在。小伙伴们最喜欢爬高钻低,从城墙下来便顺道钻进护城河,家乡人管护城河叫城壕,是为古代隍的一种。从城壕老去的宽度和深度能隐约见其防御的威慑力,那些马嘶人吼的悲壮早已远去,城壕逐渐坍塌,以至彻底掩埋了战争的痕迹。而喜欢湿润的青草以胜利者自居,几乎占领了全部坡坎,葱葱郁郁摇曳闲适,任凭虫子们藏匿撒欢。草长得好,是有泉不停地流淌,城壕靠底部隔几步就有个泉眼。小泉悄无声息,像做错事的孩子只管低头撮弄手指头模样,而大泉则吟唱着翻卷,宣示自己的成熟。

所有泉水都清透无比,凡到泉边者,总要蹲到泉口掬上一捧咕咕喝下,然后甩甩手,抹抹嘴,一身的舒坦,连声音也清甜甘润起来。

泉水汇成小溪,越往下游水面越宽,绿绿的水草随水流飘摇,若沐浴的仙女摆弄着长长的发丝,舒畅极了。水草间有许多小鱼,不时会有顽童拿着背篓网鱼,弄得小鱼儿在水面跳来跳去,溅起一阵阵嬉笑声。

虽说城壕因坍塌而极不规则,也狭窄了许多,但对我们来说,无疑是天设地造的乐园,儿时的无忧无虑,自然轻舒的日子,大多在这条缝隙里得到了满足。

虽然许久离家,但那些清澈的泉水时常在梦中汩汩流淌。每当困了,乏了,每每会有水影在晃动,尤为走到泉边时,总被新的感受所冲动,若一股无影的力传遍全身,似乎出窍的魂灵又回归了原位,此时的身心充满愉悦。

记得壕底的溪水最后流进了一大片水池,淙淙潺潺的清音中不时伴有蛙鸣,清亮、水灵、动听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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